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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板的中大型碎碎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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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世纪已经过去了四分之一了哎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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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语

有一种理论,大概就是说,如果一个人活80岁,那么40岁并不是ta生命的中点,这个中点应该是18岁的时候。简单来说就是时间这种东西,看起来线性的,实际上是指数的。emmmm 其实对于如果不知道什么是指数的人,这句话好像并不简单(see?这就是同理心)。更简单的说就是人的感觉被设计成,更善于处理小信号之间的跳变。。。。emmmm如果没学过控制系统,似乎也很难懂这句话。再再简单点,就是如uncle Ben说的那样,年纪越大,过的越快。( https://www.bilibili.com/video/BV1VrVSz1Eme/ 写的时候搜了下,毕老师做了这个选题。)

我为啥要用这个理论开头呢?我并不喜欢用一些烂大街的梗和理论,尤其是在开头。应试教育曾经带给我的伤害就是,写语文作文的时候,要快速地在开头吸引人,来获得高分。所以我写博客的时候,就叛逆性地,在“写在前边”章节,说些有的没的,故作高深,装出一副很哲理的样子。

之所以还是用了这个开头,是因为在这个年纪,的的确确更真切感受到了时间变化的速度。当然,另一方面,这也是我和自己和解的一个体现。

但是应试教育并不需要和它自己和解,他只需要歪打正着到时代的眉心,因为标题党3s原则已经是短视频的第一原则了。

写在前边

当我们选择在两年的交接处,来仪式性地总结上一年的时候,其实我们的注意力,很大程度上只能集中在上一年的10月到12月份,那些发生不久的事情里。这和在公司里,搜肠刮肚地做年终绩效是一个道理。一方面吧,显得自己没干啥事,刮出来的没几件事情;但是另一方面,如果乘一下,把前9个月的模拟出来,那一年还真干了不少的事情。

八股一,实现了以前的目标么

去年写了三个目标

  1. 和自己继续和解。在过去的四五年里,我已经坚持做这件事情了。环境的变化让我感觉到,我可以在这个问题上做得更好更深。
  2. 想清楚自己可以不要什么。过去的几十年里,我总是困在,自己想要什么的逻辑循环中。希望在接下来的时间里,至少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,可以想清楚自己不需要的是什么。
  3. 可以更多的去户外走一走

哎!我觉得,我做的都还挺不错的。很早之前,我都是用markdown在去年的目标前边画个勾 ✔️。反思!那样太两极化了,不好,应该数字量化,还应该是对数的。

和自己和解这一点,我觉得我做的蛮不错的。尽管尽管,在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的时候,还是会脚趾一扣,打一个哆嗦,但是我已经尽力不去掩盖和压制这种哆嗦了。有些时候甚至还敢于去更加代入当时,去怀着体验的心境去感受,而不是试图找到另一种解法的心境了。环境 的变化确实非常有用,我有了更多的现实空间来给自己缓冲。从原生家庭到童年,到学前教育小学初中,高中,大学,第一段第二段第三段工作,和时间进程感受相反的是,虽然越久远的记忆越模糊,但是这反而筛选出了更刻骨铭心的精品记忆。精品记忆就得精品地和解。(等哪天我可以分级更加细致了,精品记忆之上,再搞个彩釉记忆,忆30 忆50 忆80。那个时候我大概就能彻底放下飞天记忆了。)

当然也带来了一些新的问题,就是我出现在人多的场景的时候,尤其是周围说中文的老中多的场景的时候,会比之前更加的焦虑,有了更明显而又特定的广场焦虑。我觉得挺被环境和药物反噬的。某种程度上,还是咱妈的怀抱好。

第二点的话,做的还可以吧,没有非常好,但是的确我更多地开始纠结我究竟不需要什么了。其实思考不要什么的过程,挺左右互搏的,还需要担心是不是会出现过多地自我否定。在大背景下,对照同龄人,这个年份的主旋律是结婚,生孩子,创业。当然我这个主旋律,也是对数的。大多数的同龄人其实是沉默的,嘴沉默,甚至脚都是沉默的。过去可能我考虑得更多是怎么去做的和大家不一样,所以不愿意去做这些事情。现在更多会想,这种费很多力气去走的与众不同的路是不是不需要的,还是说对这个的迭代反思质疑本身是我不需要的。see?就是会很左右互搏牛角尖。

更物理上的,着重思考的点是身份到底能不能给我带来安全感。或者说,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是不是都在一直拿身份去当一种借口,或是当作望梅止渴的水果,又或或是自我安慰的理由?通常上,反复咀嚼的东西,都是可疑的。所以我也在反过来去想,上海所能给我带来的安全感。所以其实真的,别看我写的句子很晦涩很混乱,其实我心里也是越来越没底的。正如很早之前我所说,我的很终极的目标就是能彻底换个我喜欢的环境生活,而近乡情更怯, 一方面是这个新家乡是不是真的如幻想预计的那么好,一方面是抵达了多年的目标之后,对于缺乏新目标的无助感。我是个梦想不多的人,好不容易实现一个梦想,其实也会让我很难过。

多出去走走,这个我可完成的太好了。天气太棒了,虽然有些地方要开很久的车,但是真的去了好多好多好多地方。之前想了一个比较具体的规划,很简单,把周围的国家公园都去一次!

澳大利亚的国家公园

我是查了之后才知道,土澳不大,创造神话。。。。当你听说土澳七七八八零零散散,修了680多个国家公园的时候,可能没啥概念。。。。如果你看到以国家公园闻名的老美。。。。只有61个国家公园的时候。。。。就感到惊奇了( 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Lists_of_national_parks

美国的国家公园

土澳是真的能摊大饼,豆大小的管风琴玄武岩,也能圈起来做成NP。

当然,我是很喜欢这种做法的。体量小玩起来不辛苦。另一个好玩的是,管风琴NP虽然看起来小小的,但是沉积岩是货真价实的四亿年前(当然管风琴本体只有三百万年),巨人堤只有六千万年,资历尚浅。

看多了也多多少少会有些疲劳,毕竟全是袋鼠袋鼠袋鼠袋鼠。玻璃海玻璃海玻璃海。桉树桉树桉树。鸟鸟鸟鸟。苍蝇苍蝇苍蝇苍蝇苍蝇。

除了没好地方滑雪之外,其它的各方面都很好。

八股二 还有什么呢?

这一年和社区的连接,稍微多了一点点吧,没有很多,只能说一点点。在社交媒体会看到,很多新移民会很踊跃去参加什么志愿活动呀,club呀,集市呀。那不是我。真的庆幸,如果我没能提前和自己和解的话,我肯定会在这个问题上自我judge,变得很焦虑。我现在对于自己不想参与的社会化活动的想法,非常自洽。

连接的部分更多的在于对于机制的更加了解。以前我总是想通过各种通道,提前了解一些所谓的规则。但是公开渠道能获取到的东西,其实都是很公式化,很biased,也很功利的。我就想,等我发现了什么独家秘笈之后,肯定要写文章防止后辈们踩坑。嘿嘿,猜怎么着,我也没有写。一方面是因为,得到之后都会觉得也就这样,完全不值得写这么简单的东西;一方面就是真的很难去详细写好。生活里的东西真的不像组件文档那么简单,说说入参,写个example,给个demo跑跑看就能解决的。这也让我反思,中国的人情社会啦,信息差社会啦,其实也是一种稳定的终极形态。我们曾经期待说互联网能打破这些壁垒,现在不得不承认这就是痴心妄想。人生体验是一种很私人化,很特定的知识,贸然去传授,就会很biased很说教,最终都会变得很功利。

不要说以互联网为工具能不能打破这些壁垒了,互联网自身的壁垒也越来越厚了。写这篇文章之前我看了 diygod 的年终总结,我发现他的博客悄咪咪换成astro了,我心想,哦吼,完蛋,我又要把xlog 用倒闭了。所以我也想,我之前用nextjs想从0写博客,都烂尾这么多年了,干脆我也返璞归真,astro upup吧,所以我就在写这篇文章的过程中,穿插部署了一个astro 博客。

八股三 以后呢?

  1. 去更多的地方。
    • 其实去过的地方,有过的体验,挺像一个达克效应的线的。而且这个线,更准确地,它应该是分形的。不仅是在全局,在任何一个小的人生阶段,可能都处于愚昧之峰。我们一次又一次觉得自己已经去的地方够多了,看的够多了,世界有太多同质性了,我现在觉得还是不太够的。
  2. 找到自己擅长的另一个领域。
    • 老写代码,就总是会有狼来了的问题。我所在的行业已经要被第72次杀死了。确实应该找一个其他的行业。或许我小时候要做电工或者是科学家的梦想,终于要实现了么?
  3. 多扩展兴趣,尝试些新东西
    • 这个和前两者是不一样的,我特指的是类似潜水的这一种。因为在我过去的生活里,很长时间以来我们受到的压抑是更多的。很多东西被看似很严格的准入门槛封闭起来了。我希望能够更随心所欲的三心二意,而不担心被judge三分钟热血
  4. 和解,狠狠和解。我还可以做的更好。

Dunning–Kruger_Effect.svg gemini

(这个是gemini画的,see?我们要走的路还有很远,它画得还是一般)

prompt 把这个达克曲线,做成是分形的形式,我要表达,达克曲线的局部也是达克曲线,像图2一样

写在后边

这篇文章是我25年十二月底开始写的。又是断断续续好久才写完的。

有时候其实我也在想,我为什么要这么执着地,去搜肠刮肚地写一些仪式性任务性的东西——毕竟,现在已经完完全全是ai的时代了,博客已经完完全全,彻彻底底被扫进历史垃圾堆了。为什么我还要写现在不会有人看的,以后自己看了都尴尬的东西呢?

其实可能不是什么对抗ai的宏伟叙事,只是我在对抗我自己的学生时期。那时候班里优秀的女同学的作文,总是收到语文老师的青睐——那个时候我们把得到高分作为唯一的追求——而且把语文老师当作这个高分来源的唯一合法背书。很多人现在反思起过去,总说什么“哎呀哎呀,当时那么写就是为了得高分”,把自己才华的丢失归咎于彼。其实也错在后一步,这种成绩的背书链实际上是脆弱无比了。语文老师的身上背负了太多的期望,也承担了太多不属于那个岗位的荣耀与权力。

后来的后来,我们在互联网上,嘲讽张嘉佳,嘲讽大冰,其实我们从来都没有走出过,那一年的语文老师的世界观。

我从来不是那个,按规矩写完八股议论文的人,当时我选择继续书写。不管是在腾讯的班车上,还是在阿里的食堂里,在上海的地铁上,在北京的四号线上,在西安的高铁上。承认原创的文字在ai时代越来越不值钱,但是仍然去做碎碎念和大碎碎念,我觉得是一件很酷的事情。毕竟,

用对抗,去和解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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